
"I want his three children to know, there wasn't nothing strange about your daddy. It was strange what your daddy had to deal with. He dealt with it anyway. He dealt with it for us."
——AL SHARPTON
摒弃不必要的煽情和造作的官方陈词,惟有阿尔夏普顿的这句“我想让他的三个孩子明白,你们的父亲一点也不古怪,古怪的是他所要面对的一切……”这是当天整个追思会上最为感人的话,因它简单,因它直接,所以充满力量,所以撼动人心。
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什麽,事实上这和静不静心也没有多大关系,或许是没有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感慨,又或许已经不习惯用那麽晦涩的方式表达所想。无论如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人是意识不到一点一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蜕变的。人都会变,是好是坏,又有谁说的清楚,至少,这些变化累积的结果最后足以让自己有勇气微笑地对所有爱着自己的人说一句,我很快乐。
“别以为要欺骗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越是单纯的女人越直接。”这是欧阳锋说的,也是很多人都不曾明白,之后又恍然顿悟的。当然,我想说的并不是女人,也不是我欺骗了谁,我只是慢慢了解并领会到另一种方式,一种不需要拐弯抹角,可以开诚布公的方式,或者说态度。
直接,不仅对于我,对于我们每个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年轻的时候是这样,随着年龄,阅历,人际关系的增长,这种方式便愈加脱离生活。
曾有人对我说过,你不是个单纯的人,城府这个词眼再熟悉不过了。后来又有人说,其实你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们都没有错,因为她们站在不同的角度,或者说是我用了截然不同的方式去相处而使之看到的也是截然不同的我,这是一种变化,即使这种日积月累的变化是自己最无法意识到的。
我想,我对那些使我可以用最直接,最干净的方式对待以致相互间不存芥蒂,坦诚不公的人们,是充满感激的,因为你们用着同样直接的态度对待我,比如我的母亲,比如你,比如你们。
每个人在不断成长的同时,对于封闭,修饰,遮掩自己的内心世界,显得愈加得驾轻就熟,这是一种趋势,甚至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成规,无奈却也无可厚非,但至少,都应该有一个,一群,可以彼此间用这种最直接,最纯粹的态度相处的人,只有在这里,在这些人面前,你才是你,无需逢场做戏,可以说,与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刻,是快乐的。
……

Hell wants him. Heaven won`t take him. Earth needs him.




当我走的那天,
黄历上会这样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于我都没有什么分别,人西去,东眺江南,心里却着实没有伤感,愁绪,那些似乎从来都不属于我,一直痛快地活着,甚至闲置了烟消云散后的释然,也许是不经意间避开了太多,便少了许烦恼,却也少了太多能够把握住的零零碎碎。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于我都没有什么分别,终只是道一声别,然后风尘上路,留不下什么,却带走太多。
时常是梦见儿时的老房子,伴着奶奶手里蒲扇的清风,听爷爷渐起的鼾声。
收拾行装的时候看到父母婚时爷爷奶奶的合影,不知心中是何感慨。这世上本有四种人,予得多取得多,予得少取得少,予得少取得多,予得多取得少。或者说,这世上本有四种人,予得多取得多,予得少取得少,予得少取得多,还有家人。
不知说些什么,我会是你们的光荣。
今天入夜的时候,夏天说,复读那会偶尔想看看你最近过得如何,却老是看不懂你写些什么。
是吗兄弟。
大江南北,天各一方,我们这群终是散了。席间的微凉,冷了的茶羹,来日方长,青梅仍要煮酒,孰作英雄,有了你们,便是文治武功,滔滔著勋。他日一如今朝,起舞弄影,对酒当歌。俗世繁芜,我们会在黄色的潜水艇中,如诺亚的方舟,用歌斐木造就我们自己的教义:坦荡,赤忱,不渝。
大江南北,天各一方,我们都在黄色潜水艇。
高人测我:火命,金溢,缺水。
不知道如今该不该提起你,曾经的小猪,也终是提起了。
虚伪,城府太深,是否便能成了厉害的人物,但愿你是误会了我,审视再三,我终成不了欧阳峰那般,一生也难做到了无牵挂。
也只是,我的生命中不再有你,却难做到,我的生命中,不曾有你。
恍如隔世般,已经长大,你什么都未变,大概变的仅仅是我的视角,在不同的位置,便是不一样的景致,不一样的人。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真的很难再想起你,却无从否了那样一段岁月,可惜的只是有太多的可惜,这漫漫却转瞬的二十年,擦肩来去,错不了的,便是有那么可爱的一个姑娘,我曾是那样喜欢。
事过境迁,如今无论你是如何看我,至少,在那五味杂陈的三年里,便再没有第二个她。
不带走,便也让它留在萦回的故里。
还有这个太多回忆的城市,请留下一块方寸,待我回来。
所有识我的人,认识我,若是荣幸,请记得我,若是不幸,请将我忘得干净。
江南,人西去,长安。
每个人至死都在学着同一样事情,如何生存,在学着如何生存得更好之前,我会先学着依赖自己。
无须担虑。
从开始到现在,我仍相信,
Lselie的灵光,不是燃在声名雀起的阿飞,不是燃在蜚声国际的蝶衣,错不了的,便是燃在了大漠,欧阳峰那怎也读不懂的眼神里。
……
“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做同一个梦。没多久,我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天,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